“当时我是在翻查类似案件的时候听说了陆律师负责了一个杀案，帮一个凶手做辩护，我好奇问了兄弟们才知道。后来查了档案，发现这起杀案除了有明确的嫌犯外，作案手法与另外我正在调查的四起类似，所以就申请协助调查。”赵启勋笑，“说来这也多亏了陆律师，我负责的这些案子才能有个眉头，只是可惜最后还是被他跑了。”

“所以今早新闻里说的码头事件，就是张攀做的吗？”陆子洋看向赵启勋，明知故问。

“嗯，虽然说这几起案件不能说完全和张攀有直接关系，可他总归是有嫌疑。而且，我怀疑这是一个有预谋的组织犯案。我对比了这几起案件，作案手法各不相同，　方式也不一样，受害者都没有任何关联，看起来像是单纯为了杀戮而犯罪。”

他认真的和陆子洋分析，夏妍心在一旁听得冷汗直冒。莫怪陆子洋说这个人聪明，实在是聪明过头了好不好。

赵启勋手里只有五起案件，比起陆子洋收集的还少了三份。陆子洋和她都是吸血鬼，很容易就能想到其中的关联。可赵启勋一个门外汉，居然也可以猜出这些都是同一个案件，更重要的是还看出了这不是个案而是团体作案。

那边，赵启勋还在作着分析：“这些案件的受害者，身份都没什么特殊，没有浪汉，也不是声场所的人，作案时间也没什么规律，倒像是晚经过小巷被随机挑中的。可有一点我是不明白的，就是这些人几乎全身的血液都达不到常人值。陆律师，你觉得这会不会是贩卖血液的人做的呢。”

说到血液值方面，夏妍心下意识看向陆子洋，不知道他会如何回答赵启勋的话。会不会告诉他是，好让他转移注意不要往神魔鬼怪的事上想。但陆子洋没这样做，直接否认了赵启勋的怀疑。

“私下贩卖血液的团伙有很多，但我不相信他们会冒着杀人的风险去做这些事。而且就算真有这种黑心公司，也不会只抽一半，还要大费周章把碎尸的尸体扔到外面来。他们能公然这样做，不排除对方有反社会人格还有公然挑衅警方的行为。”

他煞有其事的分析，真假参半，夏妍心在一旁急得直跳脚，不明白陆子洋为何不顺着赵启勋的猜想说下去，这样不就可以把他绕远不用查到不该查的事上。

她不知道的是，赵启勋人很聪明，就算陆子洋真把这是瞎掰成贩卖血液，可赵启勋不用多久便能查出来。反倒是这样真假参半的话更能混肴赵启勋查案的方向。

“嗯，陆律师说的这个方向，我也是考虑过的。这几起案子的确诡异了些，不仅受害人不关联，犯案手法地点不一样，而且连凶手都没有一丝线索。唯一能知道的就只有张攀这个人，可惜的是还是被他跑了。”

“你们警队昨晚带人去抓他的时候，可看清了他是不是团伙作案？”

赵启勋摇头：“昨晚这一趟完全没收获，我原以为他必定有同伙躲在码头铁皮屋，这才带了十几个兄弟一起去，没想到只有他一个人。但也恰恰就他一个人，折损了我们这么多兄弟。说来也怪我自己太低估了张攀的实力。”想起牺牲了的部下，赵启勋面露愧疚之，眼里是难掩的自责。

“不过我们已经调了附近的监控录像来看他到底跑去了哪里，还有到底是用什么武器，居然可以在这么短时间就杀了这么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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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医鉴定过了吗？”陆子洋问。

“大致说是利器，但还没确定是哪一种利器。如何，我的这些资料可能帮你的当事人打赢？如果可以，这一份里的这几张你可以复印带回去。”

赵启勋的这些材料陆子洋自己也有，但从警方那里复制过来的和自己找到的效果完全不一样。所以陆子洋虽然并不需要，但还是让赵启勋打印一份给他。

离开警局后，陆子洋开车带着夏妍心会律师所，上，她想起了一个一开始没有发现的问题。

“码头附近有监控录像，那我们昨晚在码头出现过的事会不会被查出来。”

“不会，我已经找人去理过监控录像了。”他边开车边道。

“呼，那就好，我完全没想到监控的事，还好你有考虑到。”幸好到陆子洋这样聪明的人，否则她真的觉得自己在成为吸血鬼之后没多久就会暴露身份。

“对了，说到张攀，我记得你跟我说过，张攀不过是个二等吸血鬼，这是什么意？”吸血鬼不就是吸血鬼吗，难道还分什么三教九不成？

“张攀他不是天生生来就是吸血鬼，而是后天被转换的，就跟你一样，所以你们都是属于二等吸血鬼。一等一般是像我这样，由吸血鬼繁殖后代而来。”

还真分阶级区别啊，夏妍心第一次发现自己对传统意义上的吸血鬼认识有些偏差。

“那么照你这么说，二等的能力是不是比一等还要差，因为血统？”

“没错。”陆子洋转了下方向盘，掉了个头，“相较于一等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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