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 我有一个梦想(2/3)
作品:《苍焰轨迹》当上游击士的啊……”
刚刚恢复知觉的时候,里恩默默地感受着,自己的整个身体似乎完全散架了一般,每一块骨头,每一个脏器,都吱吱呀呀地发表者抗议,偏偏,完全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的自己,只能够通过眨巴眼睛歪歪脖子来表达尚且存活这一事实,徒呼奈何。首先出现的,是应父亲邀请而来的七曜教会所属马泽尔牧师那张熟悉的面孔,老人可以算是舒华泽男爵家的老熟人了,一年前,父亲在狩猎时被魔兽打成了重伤,在顺途游历而过的老人治疗下,仅仅半个月,男爵便可以再一次跨上马背,踏上新一次的征程。当然,少不了事后被温柔却同样严厉着的母亲好好地训斥上一番。出于对老人的信任,里恩当时甚至不由得觉得身体的疼痛都减轻了几分。
但,在通过神术治疗之后,事情似乎反而变得更加糟糕了,平常灵验无比的治疗神术虽然成功地消除了疼痛与手臂上那些如同刀锋割过的细小伤口与体内的多处骨骼错位,但里恩随即却惊恐地感觉到,自己几乎完全感觉不到自己四肢的存在了。无论如何努力,里恩甚至都无法抬起一根手指。
马泽尔神父在复检之后,一脸无奈地摇了摇头:“这孩子的伤势,已经超出了我能处理的范围了……或许”看着那张布满褶皱的脸上无能为力的惋惜神情,听着苏醒过来的妹妹与母亲的低声抽泣,里恩几乎都觉得世界末日也不外乎如是,一辈子就这么无所事事地瘫倒在床上?呜呜,自己还有好多地方想要去玩,还有好多美食想要吃,还想要……
而作为一家之主的父亲,则要沉稳了许多,皱着眉头和神父低声交流了几句,他披上大衣冒着风雪,再一次走出了家门。
半个小时之后,和父亲一起走进房门的那个青衣男人,成了自己七日地狱治疗之旅的开端。
这是一个拥有着东方血统的男人,身形比之父亲还要高大上几分,稍显扁平的面庞和那黝黑的眸子显示出着其与当地作为主流的色目人的差异。
“查子蒙,查师傅,是一名精通东方医理的泰斗流传人。”父亲如是想着担忧中夹杂着几分不信任的母亲介绍着,似乎是为了加重可信度,他又补上了一句,“他是隶属于卢雷的资深b级游击士,马泽尔神父对他的医术也是赞叹不已。”
的确,这个一脸不耐男人太过于邋遢了,不仅留着一头凌乱的灰色长发,一对浓重的黑眼圈,深陷的两颊,下巴上还留有草草处理过零乱胡须,身上更是散发着一股机油混杂着魔兽血液的独特的味道,那浓重的味道,即使尚且隔着几亚矩,也熏得里恩一阵反胃。至于着装,除了那件披在最外面干净得令人诧异的青灰色风衣,其他的衣服几乎是完全随随便便地搭载在了一起,不仅缺乏和谐的美感,更是似乎有好久没有换洗过了。
草草地听着父亲叙述了一番神父的诊断,那位査师傅带着几分不耐烦将手指搭上了里恩的手腕,那原本昏昏欲睡的眸子骤然闪亮了起来,里恩在他咄咄逼人的直视下不由闭上了眼睛,因而,只听到了那低声的呢喃:“真是有趣的病状,这个研究课题,我承接下了。”却未能感受到他眼中那狂热的研究热情。
一瞬间从颓丧的状态中摆脱出来的查子蒙,热情洋溢地制订起了治疗方案,在得到了男爵的首肯之后,又从他风衣里的不知哪个角落里掏出了一个紫色的小木盒子,翻开盒盖,刺鼻的中草药味一时间甚至掩盖过了他那身上那浓重的奇诡味道。
这,就是里恩噩梦一般七日治疗之旅的开始
不同于一般的治疗方案,这个可恶的邋遢大叔不仅强灌了大量五颜六色冒着黑气的诡异汤药,还每日三次将他那粗糙的大手附在自己的小腹之上。随即,在淡淡的青色光芒下,数道冷热不一的气流争相恐后地冲进了里恩的身体,男孩便遭受到了比之神术治疗之前更加强烈上数倍的痛苦,看似毫无章法的随意点拨,却每一下都能将里恩的痛觉神经挑拨到极致。虽然也尝试着咬牙硬挺,但不知道是否是错觉,那个恶劣的大叔总是清晰把持着痛疼的底线,不论里恩忍耐的限度如何增长,他都能够最后一击让男孩爆发出难以抑制的喊声。
幸运的是,治疗的效果可谓是立竿见影,仅仅是第二天,里恩便可以流畅地使用左手——有些酸软,但比之毫无知觉显然是巨大的进步。之后的每一天,也都有一部分的身体渐渐恢复了正常。
这样有条不紊的日子,一直持续到昨日,查子蒙例行地做完按摩后,再一次给男孩把脉过后,懒洋洋地宣布:男孩基本已经痊愈了,只要调养上几天,便能恢复到健康的状态了。他推辞了所有的诊金,在男爵夫妇的感谢下收拾起药箱,匆匆离开了城堡。当然,在离开之前,里恩还是持着感激的心情在妹妹的搀扶下赶到大门前对着他深深鞠了一躬,随即,对上了他意味深长的眼神——几分欣赏,几分无奈,更多的却是遗憾。
真是一个奇怪的大叔。
也不知在这份遐想中流逝了多少时间,但当里恩回过神来的时候,他的身子已然有半个照耀在了冬日的暖阳中,而在虚握的手心里,则是悬浮着一簇小小的苍焰,不同于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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