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血书(1/2)
作品:《疯犬难驯》翌日,圣上将扶樱唤了去,回去已经很晚了,去重华宫的事就这样被耽搁下来了,可她仍是心绪不宁,打起精神用膳,只恹恹的用了碗银耳莲子羹。>
忽而,外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扶樱抬眼,就见云叶慌不择路的跑了进来,一副紧张又惊惧的模样。>
她面色惨白如纸,一看到小公主,先是扑通一声跪下了。>
声音都在发着抖:“殿下,不好了。”>
扶樱疑惑地问:“怎么啦?”>
云叶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盯着扶樱的眼睛充满慌张与不安,扑通扑通的直磕了几个头。>
“殿下您听到这事后,千万要冷静,万万不可慌张……”>
扶樱的右眼皮一直在跳,心里头不安的预感很强烈,忙问:“难道是大兄出事了吗?”>
“不、不是的。”>
云叶可以说是汗水沁透了额角的发丝,她努力想要挤出一丝微笑去安抚小公主,可这样勉强的笑容,只会让人心里头更加不安。>
扶樱也有些着急的催促:“你快说、快说啊!”>
云叶膝行过来,颤颤巍巍的开了口:“殿下您、您的乳母她、她……”>
扶樱的心悬了上去:“我乳母怎么了?”>
云叶沉了口气,快速的讲了出来:“刘嬷嬷神智失常,今晨突发癫狂症,大喊大叫,撕咬打人,还、还说了些颠三倒四、胡言乱语的话。”>
“什么话?”>
“她说、说殿下您血统不纯,并非圣上亲生。”>
扶樱心口猛地开始下坠,耳畔四周响起了莫名的“嗡鸣”声,身子一颤,差点歪倒下去。>
裴砚冲上前去,将人扶住了,他眼眸定格在小公主身上,可其中扬着的光却透着一丝深沉,他还记得,上次邵海临走前所说之话。>
他说,郎君,我会想一些法子,说服您相信我。>
此事,定然与他脱不了关系,可恶!>
此时的扶樱已经强撑着深吸一口气,问:“那我乳母现在人呢?”>
云叶猛地抬起头,靠近少女,她眸光中满是惊恐的泪水:“刘嬷嬷她、她自称愧对故人,已经咬舌自尽了!”>
“如今,这事已经传遍整个宫里头了,就连圣上,也知晓了……”>
小公主的声音开始发颤,小心翼翼的问:“那、那父皇听闻此事是何反应?”>
云叶回:“奴婢还没来得及去打听,不过,听说刘嬷嬷临死前,嘴里高呼殿下并非是圣上亲生,还留下了一份血书,那血书已经被宦官呈给圣上,这一时半会儿,谁也不知圣上是个什么态度。”>
扶樱稳了稳心神,点点头。>
她实在不明白,乳母虽然上了年纪,可平日里身体康健,思路清晰,怎么会莫名其妙发了癫狂症?况且,乳母平日里对自己那么好,为何突然这样不告而别呢?>
莫名的,她想到了一个人。>
邵海。>
忽而,扶樱的思绪被轻轻的叩门声打断。>
“殿下,奴才有事求见。”>
裴砚走上前去,将门漏了个小缝隙,警觉的问外头的人:“何事?”>
宦官恭敬的立在殿外,缓缓道:“奴才邵海,求见公主殿下。”>
这话一出,扶樱的眉头立刻紧蹙起来,裴砚也当即装着打发他走,摆摆手,冷声:“公主有要事,你走吧。”>
少年眸光冷的就像萃了寒冰一般,威胁的压迫感呼之欲出,邵海心里头明白,这位真正的小皇子,恐怕并不似面上这样的纯善,也识趣的后退一步。>
他将手里的东西交给裴砚,高声道:“请将此物交给公主殿下,多谢,奴才这便告退。”>
等邵海走了,扶樱这才忽而起身,声音着急:“是什么东西?我看看!”>
裴砚掌心托着的,是一个降紫色的香囊。>
少女等不及了,直直朝他而来,拿过少年手里的香囊,就从里面抽出了一方白色的锦帕。>
展开一看,鲜红的血色字迹力透纸背,各个都充满力道,仿佛书写的人是多么一腔愤恨,扶樱大惊失色,锦帕猛地一下从她手中跌落。>
是乳母的那封血书!>
那些鲜血淋漓的字眼,一个接一个的映入她的瞳孔,像是密不透风的围墙,将她死死的包裹,胸腔、心口都开始被挤压,完全喘不上气来。>
“永兴十一年,兰昭仪亲托,令吾定要隐瞒公主身世,待公主及笄成人后,方可告之其并非扶氏血脉。”>
这血书上的内容,令所有人心中都是翻起了狂涛巨浪,这将是扶氏家族的血脉危机,牵扯到皇权的威仪,若是真的,那后果将不堪设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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