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池麟少年(1/2)
作品:《冥王啸》怀宁县地处安徽省西南部,长江下游北岸,大别山南麓前沿。东靠安庆市,西邻潜山县,南连望江,北接桐城。县域面积1276平方公里,人口69万。
怀宁山川秀美,地理位置显赫,境内有由北向南的崇山峻岭,两侧为平岗及水网交错的复杂地形,能攻能守,历来为兵家必争之地。
境内“为众山之祖”的独秀山与天柱山遥相竞奇,孤峰兀立,山绝水色,独具特色。康熙《安庆府志》、民初《怀宁县志》均记述,独秀山“潜岳绵亘,落平冈百里,顿起此峰,形势突兀,条干所为,明柝可数”,“西望如卓笔,北望如覆釜,为县众山之祖,无所依附,故称独秀”。
独秀山揽胜堪称一绝。伫立峰顶,极目远望,数目里签桐怀大地,历历在目;远眺东南,群山起伏如蛟龙,江河奔流如走蛟;遥望西北,天柱耸崎刺苍穹,丘陵岗地涌壮景;俯瞰脚下,井田畈田园风光锦绣,观音洞水库碧波荡漾,风光四时变幻,美不胜收。独秀山脚东北一公里,雄伟的观音洞水库大坝下,乃神秘莫测的岩溶洞穴――观音洞。
民国四年《怀宁县志》载:“观音庵观音洞口有天生观音石像”,“洞在山底,有水,冬不涸,夏不溢,潮汐应时子午,未知其江脉海脉也”。
据亲身涉足者介绍,在步行近1公里的洞段中,有甚广宽敞的厅堂,有宽窄不一的石巷,有齐膝深浅的小河,有广盈百亩的水塘,有曲折隐现的溪流……洞壁四周遍布玉树琼花、金牛玉马、长蛇吞象、仙人弈棋、老君炼丹、观音泛花等美景奇观,洞顶浑然一体,中嵌“金龙腾飞”图案,整个洞穴宛若一座规模宏大的地下迷宫。根据独秀山一带的地形、地貌及地层分析,蕴藏在洞内的定有更大更美的奇观异象。由于洞中水塘隐现,涉足者不敢妄行。至于纵深处的情况,如洞穴的长度、洞泉的源头、水塘的深度等等,均不得而知。
池麟村,依山而建,傍水而生,就坐落在独秀山山脚,观音洞水库一侧。老一辈村民大多烧香礼佛,民风淳朴敦厚。对于天生观音石像的观音洞,村民大多心存敬畏,不敢妄自深入探究。不过随着公路铺进村里,电视、电话网络等现代化的产物融入村民的生活,年轻一代烧香礼佛之心大减。更有甚者,对观音洞已渐渐失去敬畏之意,取而代之的则是冒险猎奇之心。
前两年,曾有村中青年呼朋唤友结队数次探访观音洞。可每每达至洞前,总会出现这样或那样的意外,致使众人的探访观音洞之旅提前结束。村中老人见众青年数次探访均意外中断,觉得观音洞更加神秘了,心中的敬畏之意更甚。观音洞的种种流言,也再次被人翻出来传诵流传。
“山蛋子,下礼拜的期中考试,哥几个就全靠你了。到时候你可得放机灵点,千万别掉链子。要不然哥几个的零花钱,可就全泡汤了。”镇上通向池麟村的公路上,三名少年一边踩着单车,一边闲聊着。
“石伢仔,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今天才和方敏那女娃子闹翻。这次其中考试我可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你们还是自己想办法吧。”
乡下的村民,想要自己的子女出人头地,最大的指望就是考入好大学寻份好工作。在学习上,没什么文化的村民帮不上什么忙,唯有在孩子的每次考试成绩上把关。村民们虽然没什么文化,但在把关的形式上却也下了一番心思。为了提高子女的学习成绩,或以棍棒相逼,或以零花钱利诱。总之是威逼利诱,花样百出。
那个名叫山蛋子的少年,五官端正,皮肤黝黑,约莫一米二的身高。只见他屁股未够及自行车坐垫,双脚也才勉强垫着脚踏。由于人小腿短,连自行车的脚踏都踩不出满圆,显得十分辛苦。听到石伢仔提起期中考试,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原来山蛋子、石伢仔等这几名少年平时都很机灵,可偏偏就是不爱学习。好在山蛋子有个成绩拔尖的好同桌,平时考试都由这个叫方敏的同桌给照着,倒也能向家里交代。可今天大家看到数条老师侵犯女学生的新闻,山蛋子气氛不过,将矛头指向了校长的女儿同桌的方敏。方敏是躺着也中枪,哪里受得了这等冤屈,自然就和山蛋子闹翻了。此时听到石伢仔提起期中考试,山蛋子才发觉,一时意气用事,竟然误了大事。
“我说山蛋子,人家老师侵犯女学生,和你有关系吗?你生得哪门子鸟气啊?居然还把方敏那丫头给得罪了,这接下来的期中考试可咋办啊?”唯一没开口的少年对于山蛋子下午的无理取闹,表示了些许的不满。
“怎么没关系!”山蛋子没有犯错的觉悟,反而理直气壮的回道。“这些还没养熟的嫩草都给老牛给啃完了,我们这些小牛吃啥去啊?总部可能让我们这群小牛去啃熟草去吧?”
“啃熟草?什么熟草?”石伢仔被山蛋子的话题勾起了的兴趣,接过了话茬。“人才啊,山蛋子!你这想法太有创意了!你还别说,秦老师那颗熟草,前凸后翘,脸蛋又水灵,又有女人味。我盯上许久了,早就想啃了。”
山蛋子也就随口一说,并未往深处想。听到石伢仔那大逆不道的话,顿时被吓了一跳。虽然在上课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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