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行宫颇大(1/2)
作品:《缘与随》公主行宫颇大,秦岳以公主好友的身份住进。
秦岳想起那晚苏曜对她说他只是亲亲她,不会对她怎样,秦岳说亲也不可以,然后告诫苏曜以后不许与她同床而睡。难怪苏曜会答应得那样爽快!
苏曜告诉她战事险恶,叫她跟着公主去公主行宫,也可让手臂得到更好的治疗与恢复,而他也绝对信得过公主,定会保她安全。秦岳虽是心中不愿,可也知道她实不该牵累住苏曜,且给苏曜惹人口舌,于是答应下来。秦岳问苏曜什么时候来接她,苏曜说看战况,不出所料年底将战打完了就来接她。
苏曜离开那天天气极其燥热阴沉,大风刮得树叶狂舞,沙沙作响,这是大雨的预兆。
在城门口时,苏岂闲散的笑着说:“上次我说战打完了就回京,结果没有回去。这次打完战一定去接你,不会把你忘了。”
秦岳点点头。
苏曜说:“你到城楼上去,风景会很好。”
苏岂跨马而上,说声:“走了。”然后调转马头。
随即苏曜跨马握缰,更随而去。
秦岳独自登山城楼,俯瞰而下。入目的一切,让秦岳心中涌出的那种充实与感动无可言表。
这数以万计的将士如没有边际的排列蔓延,他们提枪站,跨马远望,他们就要征战疆场。鲜红的旌旗猎猎,枪上的红缨飘动,将士的衣袂掀飞,秦岳的头发不住的迷住她的脸,只有下面的人儿,屹立不动,如一块坚硬的钢铁镶嵌入地,这肃穆威严的军队!只因那一个人的号令,他们发出震天的声音,他们开始移动,在这黑云压城之势中,他们就如是一条翻云覆雨的乌龙,天地也可撼动,那个人就是他们的龙头。似所有的力量都已在苏曜的身上,散发出无可接近的气息,似坚毅无可摧毁,铠甲覆身,惊为天人的气势,运筹一切。苏曜向她望来,对她微笑,秦岳也笑起来,苏曜,风景真的很好。
公主想要求和,这怎么可能呢?
看到那一切了吗?
那才是苏曜!
那是苏曜对征服天下的宣告。
有些执念,复活了,燃烧了便直入血脉,永不消退。战天下,故去的先皇便是那种下的执念。他不需要君临天下,万民臣服,他只要战场上属于他的荣光,他只要守护他心中的那些人,他只要感受他的信仰与骄傲,那才是他的初衷。为了这些,任何人都不会让他放下手中的刀,即使沾满鲜血,即使陈尸万里,因为心中最原始的东西已经逼近,日益清醒,皇叔的疆土,父亲的尊严,沙场的快意,与生俱来的抱负,无人可挡。秦岳明白苏曜是天生的军人,天生的战场主导者,他属于军队。
苏岂则是无可或缺的共舞者,苏曜想怎样,那便与你同去,倾我所能将你成全,他只看自己的云卷云舒,他逍遥洒脱,玩耍世事,谈笑风生。而于苏曜,苏岂所求,他定奉陪到底。胜利固然重要,而相互的情义,永远的相知相扶,共享那形骸放làng,醉卧浮生,豪情不羁,才会让他们甘之如饴。
秦岳一直看着他们,直到看不见,只余下滚滚沙尘。秦岳摘下眼镜,抬眼向虚无中看去,她想到了父母,她想对父母说,看看他们吧,他们很好对不对?你们再看看走在最前面的那个人吧,那个人叫苏曜。
苏曜走后的那场大雨持续了五日,五日后,秦岳与公主伴着泥泞上路。
如今在行宫已经一月,过了立秋。
公主姓聂,名颐,号惠慈,特设行宫于处州。
公主对秦岳很好,时常去找秦岳闲聊,还给秦岳看各种新鲜玩意,找了大夫给秦岳看伤。公主真诚率直,为人处事的当,符合秦岳的调调,秦岳对公主不觉得疏离防备,遂也逐渐亲近起来,于是秦岳怀着愧疚小心的问:“苏曜如果将笃国打败了,笃国被灭……你怎么想?”
公主眸子明亮闪烁,看了秦岳一眼,转回头,轻叹道:“我固然不愿就此国破,祖宗基业毁于一旦……而灭了便就灭了吧,成败本是常事,我们败了,只怪自己没有变强,再则天下一统不才是人心所向……我接受这样的结果。”
秦岳再问:“你会怨苏曜吗?他拒绝了你们的多次停战求和,你还亲自去找过他。”
“或许会有些怨吧,毕竟我是笃国的公主啊,可是那怨也多不起来,就那么点,甚至我不怨他丝毫。天同覆,地同载,只是那庙堂上的人换了,败在苏曜手中,也庆幸。国运气数将尽,没有苏曜现在来攻也只留得苟延残喘数载,我去求和,也是自己还未看透。”停下来,看着秦岳笑着说:“你看,他会让我国破家亡,我却还在替他照看心上人。”
秦岳怔了怔,只觉更愧疚了,嗫嚅道:“……你和他其实很般配……除了我,他就只能同你在一起……哎,也不要我。你不同他在一起可惜了。”秦岳说完这话,想起那晚,她将苏曜惹气了苏曜又气她,她知道她实不该再说这话,而她只是想要告诉公主,苏曜没有同公主您在一起,不是您不好,而是恰恰遇上了她。
公主轻笑着说:“一直都是苏曜苏岂两人,而我总是离他们太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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