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反正死的又不是唐人(1/2)

作品:《大唐皇孙:上官婉儿之夫》

第146章 反正死的又不是唐人

就在这时,北面谷口突然传来更加猛烈的喊杀声。

“高将军莫慌,许钦寂来也。”

一支生力军从北面杀入,领头的老将须发半白,却势如猛虎,手中长槊翻飞,挡者披靡,正是许钦寂。

高文简眼眶一热,几乎落下泪来。

李重润派许钦寂接应,许钦寂率三千人远远缀着,既不靠近,也不远离,高文简一路小胜时,他不出来抢功;高文简陷入埋伏时,他却及时杀到。

“许司马,这边。”高福信带着堵在谷口的一千人从侧翼杀出,正好截断追击的渤海兵。

两支人马里应外合,原本占据优势的渤海兵顿时阵脚大乱。

许钦寂一马当先,直取中军,他远远看见一个年轻将领正在指挥作战,身上甲胄鲜明,周围亲兵簇拥,正是大武艺。

“小崽子,拿命来。”许钦寂大吼一声,挺槊杀去。

大武艺吃了一惊,连忙拨马要退,却被亲兵挡住了去路,许钦寂长槊刺来,大武艺举刀格挡,当的一声巨响,震得他虎口发麻。

这老将好大的力气!

“保护大王子!”渤海亲兵拼命涌上来,将许钦寂隔开,大武艺趁乱拔马便逃,连头盔掉了也顾不得捡。

许钦寂追之不及,只能眼睁睁看着大武艺消失在夜色中。

山谷中的战斗持续到后半夜才结束,渤海兵损失惨重,丢下两千多具尸体,狼狈而逃,高文简的先锋营也是死伤过半,三千人只剩下一千六百余,其中还有两百多个轻重伤员。

天色微明时,战场渐渐安静下来。

高文简浑身是血,踉踉跄跄地走到许钦寂面前道:“许司马,是末将大意了,中了渤海人的诱敌之策…”

还不待高文简说完,只见许钦寂摆了摆手道:“这些话你留着给殿下去说吧。”

“许司马,我兄长也是立功心切。”高福信一瘸一拐地走了过来说道。

许钦寂轻叹一声道:“先起来吧,打扫战场,无论如何,此战倒也不是输的太惨,要想立功,将来有的是机会。”

“诺。”高氏兄弟二人连忙应道。

将士们默默收拾着战场,收殓袍泽的遗体,搀扶受伤的同伴,空气中弥漫着血腥气,偶尔能听见伤兵压抑的呻吟声。

许钦寂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心中也不禁有些五味杂陈,李重润的心思虽然没说,但许钦寂这位老将也能看出来,他之所以让高文简任先锋,无非就是想着保存实力,先让高句丽人和渤海人打一仗,然后自己从中坐收渔翁之利。

站在皇太孙的角度来说,这么做是没有错的;毕竟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渤海人是外族,高句丽人也是外族。

但是站在统帅的角度来说,却是极为不妥,战争不是儿戏,也不是政治家的角斗场,这里的每一个错误的决断,都需要人命来偿还的。

大军撤回营地时,已是正午。

李重润站在营门口迎接,看见高文简浑身是血地走来,脸色平静,看不出喜怒。

高文简走到近前,扑通跪倒,摘下头盔放在地上,双手捧着自己的佩刀,高高举过头顶。

“罪将高文简,请殿下发落!”

李重润低头看着他,良久无言。

周围的将士们也都屏住了呼吸,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终于,李重润弯下腰,从高文简手中接过那把刀,抽出来看了看,又插回刀鞘,递还给高文简。

“起来吧,刀是拿来杀敌的,不是用来请罪的,留着它,多杀几个渤海人,比什么都强。”李重润淡淡的说道

高文简猛地抬头,眼眶再次红了。

“多谢殿下不杀之恩。”高文简再次大礼参拜道。

看着眼前这副君臣情深的模样,李祎不禁摸了摸自己的屁股,这人比人还真是气死人啊,凭什么他高文简打了一个大败仗,还有受到这种礼遇?

而反观自己,明明胜了,却只是因为半路撤了,就挨了二十军棍。

李重润点点头,目光投向东北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传令下去,休整一日,后日继续进军,这一次,孤要亲自会会那个大武艺。”

众将轰然应诺,声音中透着前所未有的信心…

中军大帐中,李重润摊开地图,许钦寂、李祎二人围在一旁。

李重润的手指在地图上移动:“大武艺吃了败仗,必然不敢再轻易出战,只会死守长河岭,但长河岭防线太长,他现在只有不到一万人,处处分兵,处处薄弱,咱们只要集中兵力,攻其一点…”

“必破!”李祎接话道,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李重润笑着点了点头道:“所以此战高文简那个废物也不是一点用场都没派上,若不是他轻易冒进,估计大武艺也不会出城野战。”

“殿下所言甚是,以后这诱敌之事就得交给高文简他们,说实话,让咱们自己兄弟去干这事,还未必演的那么真。”李祎在旁笑着附和道。

话音未落,只见许钦寂在旁冷哼一声道:“少将军,您还真以为此战胜的那么容易了?

渤海人此次出动的大多是精锐,若不是高文简率人死扛,老夫也未必能赢得那么容易,老夫在战场上看了,这群高句丽战兵,无论是个人的勇武,还是作战的意志都不差,假以时日,必成一支精兵,怎可当成弃子来用呢?”

许钦寂的一番话,令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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