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上天不收,我来收(1/2)
作品:《大唐皇孙:上官婉儿之夫》第186章 上天不收,我来收
半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营州城的百姓们这半个月里可没闲着,茶余饭后谈论的全是四大家族的事,各种谣言也是满天飞。
对于四大家族这么多年的作威作福,如今落得这个下场,大家皆是拍手称快。
但也有人表示质疑,毕竟大唐立国以来,对于士族很是优待,除了谋逆那种大罪,很少有抄家灭族的事情发生,
这半月时间里,贺知章几乎是没日没夜地泡在那堆卷宗里,李祎抄来的东西虽然不少,但整理得乱七八糟,有些证词驴唇不对马嘴,有些物证连来源都没标注清楚。
贺知章带着几个从安东跟来的书吏,一条一条地梳理,一件一件地核对,硬是把这团乱麻理出了头绪。
公审的前一天晚上,李重润把贺知章和李祎都叫到了住处。
三个人围着一盏油灯坐着,贺知章把整理好的卷宗摊开,一桩一桩地汇报。
苏家的通敌信一共十七封,时间跨度从永淳年间到今年年初,收信人有李尽忠、孙万荣,还有几个已经死了的契丹小部落首领。
王家和孙家的人口买卖账目更是触目惊心,光是能查到的就有千余口人,男女老少都有,被当成货物一样买卖,有些人的去向甚至已经查不到了。
“畜生。”李祎咬着牙骂了一句。
李重润没说话,只是翻着那些卷宗,一页一页地看,看得极为认真。
贺知章看了他一眼,低声道:“殿下,这些罪证都是铁证,翻不了案的,只是…四大家族在营州经营多年,枝繁叶茂,首恶伏法之后,其余的人如何处置,还请殿下明示。”
李重润合上卷宗,抬起头来,冷冷的说道:“首恶斩首,其余人发配安东都护府。
男女分开,分别编入屯田营和织造坊,给他们一条活路,但绝不能再让他们在安东兴风作浪。”
贺知章点了点头继续问道:“那四大家族的财产呢?”
“查抄的田产全部充公,一部分分给无地的百姓,一部分作为军屯用地。
金银细软登记造册,该入库的入库,该赏给将士的赏给将士,这件事你亲自盯着去办,每一笔出入都要有账可查,不能让人说闲话。”李重润说得很快,显然早就想好了。
“臣明白。”
第二天天还没亮,营州城就热闹起来了。
校场上搭起了一座高台,高台上摆着几张案几,案几上整整齐齐地码着那些卷宗和证据。
高台下面是一排木笼,木笼里关着四大家族的首恶人物,这些人被分别关在不同的木笼里,身上都穿着囚衣,头发散乱,脸色灰败,跟半个月前那个趾高气扬的模样判若两人。
天刚蒙蒙亮,就有百姓陆陆续续地往校场赶来了,有的扛着板凳,有的牵着孩子,有的还端着碗边吃边走的,拖家带口,跟赶集似的。
“阿娘,那个笼子里关的是谁啊?”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骑在阿耶的脖子上,指着远处的木笼问道。
她阿娘还没来得及回答,旁边一个大婶就抢着说道:“那是苏家的老东西,卖国贼,你阿耶当年被他家害得丢了差事,你忘了?”
小女孩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又问:“那今天要杀他吗?”
大婶斩钉截铁地回道:“杀,太孙殿下说了,公审公判,该杀的杀,该罚的罚。”
正说着,人群中忽然传来一阵骚动,有人喊了一声:“殿下来了!”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校场入口。
一队骑兵鱼贯而入,当先一人骑着一匹枣红色的战马,穿着一身玄色的常服,腰佩长剑,身姿挺拔,正是李重润。
李重润策马来到高台前,翻身下马,动作利落得不像个身上还带着伤的人。
他大步流星地走上高台,在正中央的位置坐定,李祎和贺知章分列左右,台下几千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他,校场上安静得能听见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的声音。
李重润朝贺知章点了点头。
贺知章会意,站起身来,展开一卷长长的帛书,清了清嗓子,朗声宣读,他的声音虽然不是很洪亮,但字正腔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地送到了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
“太孙殿下令谕:查营州苏、王、孙、赵四家,罪孽深重,罄竹难书,今列其大罪七条,昭告营州父老。
其一,私通契丹,暗通款曲,苏明德自永淳年间起,与叛贼李尽忠、孙万荣等书信往来,前后十七封,泄露军机,致使官军屡战屡败,将士们血染沙场!
“其二,倒卖人口,丧尽天良,王崇义、孙德茂合伙经营人市,至今,贩卖汉人百姓一千零七十三口,其中幼童四百余人,受害者遍及营州、幽州、安东各地!
其三,通风报信,助纣为虐,契丹犯边之前,四家屡次向其传递官军布防、粮草屯所等机密,致使边防线屡被突破,百姓流离失所!
其四,强占民田,鱼肉乡里…
其五,草菅人命,私设公堂…
其六,勾结官吏,把持府县…
其七,私蓄甲兵,图谋不轨…”
七条大罪念完,校场上鸦雀无声,随即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怒吼。
“杀!杀!杀!”
几千人齐声高喊,声浪一波高过一波,连天上的云都被震得散开了几分。
李重润站起身来,拿起案上的令箭,正要往下掷,忽然一阵狂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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