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药王祠(1/2)
作品:《大唐皇孙:上官婉儿之夫》第61章 药王祠
对于李成器的小脾气,李重润知道后并未太当回事,但是心里也给他打上了不可大用的标签。
“殿下,以寿春郡王的这脾性,那将来相王府可有热闹看了。”宋璟笑道。
李重润摆了摆手道:“以后的事以后再说,不用管他,只要李成器不给本王添乱就行。
当务之急还是三日后的大典。”
“殿下放心,给药王立祠的奏疏,陛下已经同意了,三日后,待孟老先生隔离出来,便可祭祀了。”
李重润满意的点了点头道:“善。
对了,你说若本王举荐孟老先生为太医令,祖母会同意么?”
宋璟闻言顿时眼前一亮,连忙回道:“殿下,孟诜现任相王府侍读,若能将他调离相王府,便能削弱相王的势力,此事无论成与不成,总得试一试。”
“既然如此,那你就下去安排吧,孟老先生这一身医术,待在相王府,实在是有些浪费了。”李重润淡淡的回道。
“殿下英明。”
……
三日后,河南县北邙山南麓。
一方新辟的祠地已平整完成,青石地基上虽还未起屋宇,却已设下香案祭台。
台前青铜鼎中香烟袅袅直上,与山间晨雾融成一片,两侧府兵高举玄赤旗帜,上书“药王永祀”“医道长青”八个大字,在微风里缓缓拂动。
宋璟今日换了一身深青色礼官袍服,头戴进贤冠,手持玉笏立于祭台东侧,他神色端凝,气度庄重,目光扫过台下肃立的人群。
为首之人正是一身亲王礼服的李重润,其身侧站着须发皆白、仙风道骨的孟诜。
“吉时已至。”宋璟清朗的声音在山谷间回荡。
钟磬之声应和而起,悠长沉厚,先是太牢之礼:三名赤膊力士抬全牛、全羊、全豕各一,缓步登上石阶,将三牲安置于特设的俎案之上。
牲体毛色鲜亮,头朝西北,象征着对先贤的至敬。
“初献爵。”
李重润稳步上前,从司礼官手中接过青铜爵,斟满清酒,他面向孙思邈的牌位,双手举爵过眉,朗声道:“邈矣孙公,道贯古今,仁心济世,妙手回春,今于邙山南麓,立祠永祀,伏惟圣灵,鉴此诚心。”
语毕躬身三揖,将酒缓缓酹于黄土之中。
孟诜在一旁看着,泪水终是没忍住,滚落了下来,孙思邈与他是亦师亦友,感情深厚,如今见皇家为其立祠,数十载医道孤守,终是见到了曙光。
“亚献爵。”宋璟再唱。
孟诜被引领上前,他接过青铜爵时,双手颤抖得几乎捧不稳。
“先师在上,弟子孟诜,蒙殿下恩典,得预盛礼,愿先师医道永传,慈光常照,佑我中原百姓,永离疫瘴之苦。”语至哽咽,深深拜下,久久未起。
“终献爵。”
最后由河南县令及地方耆老代表共献,众人依次酹酒,祭台前渐渐汇成一道微濡的酒痕,渗入新土。
献礼既毕,宋璟展开黄绢诏书,高声宣读皇帝准予立祠的制文。
孟诜代表先师,整衣正冠,朝着洛阳皇城方向伏地三叩道:“陛下圣明。”
李重润上前扶起孟诜,温声道:“孟老先生,今日立祠只是开端,他日祠宇落成,还要请您来主持春秋祭祀。”
孟诜紧紧握住邵王的手臂,泣不成声道:“多谢殿下,老朽…老朽此生得见先师受国家正祀,死而无憾矣!”
此时乐声再起,《雍和》之曲庄严奏响,参与祭祀的医官、学徒、地方百姓数百人齐齐躬身下拜。
此时太阳终于升起,将整个祠址照得金光灿然,那尊尚未雕刻的孙思邈石像,也颇具神韵,石身未施一刀,仅勾勒出人形轮廓,却在晨光中透出几分温润肃穆,仿佛药王英灵已附于石上。
李祎悄然走近李重润身侧,低声道:“殿下,孟老如此赤城之人,应该会答应去太医署。”
李重润望着仍在拭泪的孟诜,微微颔首。
礼成,钟磬长鸣,山谷回音久久不绝。
李重润携孟诜、宋璟等人缓步走下祭台,早有护卫在临时搭建的帷帐中备好茶席。
“孟老请坐。”李重润虚扶孟诜入上座,自己方落座主位,宋璟与李祎分坐两侧,其余随行官员皆在外帐等候。
孟诜饮了一口热茶,笑着问道:“殿下,这清茶真有醒神益思,消食去腻的妙用?”
李重润从容答道:“这种清茶,是蜀中商贾带来的,小王也是偶然得之,据他所言,确实有此等妙用,至于其具体药性、药理,还需孟老这般大家来评断。”
孟诜默默地把李重润的话记下了。
就在这时,一旁的宋璟突然开口说道:“臣听说当初那位蜀商来京贩卖清茶,但却无人识货,若不是遇到了殿下,恐怕连回蜀的路费都凑不齐了。
而自从殿下开始饮茶以来,这蜀地清茶便从冷门之物,一跃成为宫闱朝堂、市井人家的佳饮。
可见世间好物,并非乏人问津,只是未遇识其价值者,譬如人才,亦如这茶,放对了地方,方能尽展其味,惠泽众人。”
孟诜何等聪慧,立刻明白了宋璟的弦外之音,他放下茶盏,收敛笑意道:“殿下这是何意啊?”
李重润微微一笑道:“孟老莫要多想,小王只是想举荐您入太医署。”
此言一出,孟诜顿时便沉默了。
李重润适时为孟诜和自己添了茶,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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